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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nihility 世界观 (初稿)

 

先來說說這個世界吧。

 

如你所見,這是一個平凡的世界,怎麼樣的平凡呢?科學是人類普遍的認識,邏輯自始自終貫穿在這個次元,舉點例子吧,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長著兩只鼻子,也沒有哪個人從500公尺的高空墜落能夠生還。就是一個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世界,和你所在的世界,沒有任何的區別。

 

不過,這個世界偶爾會產生一些矛盾或者不和諧的的事情。絕大多數人會把那種情況單純地叫做“違和”,卻也有一部分人,會把它稱作是“神秘學”。

 

自從人類誕生以來,通過上百萬年的曆練,人類從最初的知識懵懂時期,一步步地到今天高度文明的物質社會,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都稱得上是質的跨越。這樣的一個發展過程,直接導致最好的結果,是讓人類達成了一個共同的認識,那就是科學。長久以來人們不停地通過實驗,通過測試進行探索,希望能通過科學來解釋世間大多數的事物的因果,事實上,人類已經做到。科學作為一種普遍的認識在人類意識中一點點佔據了絕對的優勢地位。慢慢的,自滿的人類開始變得肆無忌憚,用科學的這把利劍去奪取一切欲求。直到有一天,他們止步在了科學的盡頭。

 

“宇宙是什麼形狀的,宇宙的外面又是什麼?”

 

這個看似不經意見的提問,幾乎讓每一個老師磨破頭皮,他們不知道該如何為提問的那個同學做解釋,甚至有不負責的老師認為那個提問的同學在鑽科學的空當。

很可笑吧,科學居然存在著空當,人類賴以發展的科學居然也有無法解釋的問題。

就這樣,這些矛盾一點點積累下來,一直到今天。

有一小部分人,在大多數人停止前進時,他們用另外一種方式繼續探索這個世界。

和所有人一樣,他們是一群普普通通的人,他們相信科學,他們有著和大多數人一樣的常識,唯一不同的是,他們在認同科學的同時,以一種相同的尊重面對著“神秘學”。

 

這些人散佈在世界的各個角落,散佈在歷史的每一個年代。人們用“魔法師”,“巫師”,“咒術師”,等不尋常地辭彙來稱呼他們,這些算不上褒義,也算不上貶義的詞語對於他們來講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影響。因為他們並不是一個團體,他們之間從來沒有一個共同的認識,他們每個人,或者每一個派系都有自己的理論和觀念。他們用自己的思路解釋著大多數科學無法解釋的問題,當然,這其中也難免包括著極端和狂熱。這些人中有的生來就崇拜“神秘學”,也有的“半路出家”,很多時候,他們做著常人無法解釋的事情,漸漸地,人們用“瘋子”來定義這類獨樹一幟的群體,並且採取“驅逐”的方式,把他們趕出唯有用“科學”來解釋的現實世界。

 

八十年前,人類間爆發了兩次毀滅性的戰爭,在第二次戰爭結束之後,一個全新的社會體系形成,工業化進度的增快和資訊網絡的發展,不僅加速了人類社會的整合,還為這個世界創造了一個新的秩序。戰爭帶來了前所未見的優質效應,從很大程度上杜絕了人與人之間本質性的矛盾。不過,事物終歸有兩面性,戰爭產生的負面效應,伴隨著這個時代,在時代的陰影中逐漸地紮根成長。過度的屠殺人口和破壞古代文明,讓神秘學和信仰神秘學的人一點點消失,最終,那些持有神秘學的人群在時代的逼迫下,彙聚到了一起。他們用一種獨特的方式向這個世界宣洩著胸中的怨念,各類靈異事件和恐怖襲擊的發生,讓人類不得不意識到“驅逐”的重要性。在“反異端組織”,“反狂熱運動”,這樣的辭彙在大肆宣揚,各派之間相互爭鬥的同時,有些不被知道的人卻已經開始為創造一種更新的秩序開始籌備。

 

被稱為“魔術師”的群體,致力對外側世界“根源”的追求。在早期的神秘學中有過一些相關的記載,這個世界的外側存在著次元論頂點的力作為所有事情發生的起源座標。從萬物開始到終焉,記錄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創造這個世界的神之座。為了到達那個根源的嘗試,早在幾百年前,就有許多魔術師為之付出了行動。

 

魔術界普遍認為由三個著名魔術師家族最早便開始為達到那個根源的嘗試,通過大部分資料和文獻記載中發現,他們企圖找到在多個傳說中出現的聖杯。期望可以召喚出能實現任何願望的聖杯,三家的魔術師互相提供秘傳的法術,終於讓被稱之為萬能之釜的聖杯再現。但是,剛一知道那個聖杯只能實現一個人的願望的時候,合作關係開始變為血腥相互殘殺的鬥爭形式。這便是有記載的,被稱為“聖杯戰爭”的伊始。

 

 

從那以後,以六十年為一個週期,聖杯會再次出現在曾經被召喚的這個世界最東邊的某地。然後聖杯會選拔具有掌握聖杯許可權的七個魔術師,把龐大魔力的一部份分給這些魔術師,使之具有召喚被稱為“Servant”的英靈的能力。讓這七個人通過殊死的決鬥來判斷誰更有資格擁有聖杯。

 

“Servant”,在歷史上和傳說中留下名字的強者、偉人、成為人世間永恆回憶的這些人,他們死後將脫離人類的範疇,升格為精靈,因此被稱之為英靈。那和魔術師們平常所驅使的魑魅魍魎、怨靈之類的有本質的區別。他們可以說是相當於神的存在。即便有人可以通過召喚能把他們力量的一部分借為己用,但是把他們當成式神在現實世界裏使役,這確實是平常所不能想像的事。

 

能把不可能的事情變為可能,這本身,便是名為“聖杯”,被稱為“根源”的王座,所具備的無法被認同的力量。

從近代百年到遠古混沌初開的歷史中,所有的英靈都可供召喚。

 

七個英靈分別從屬於七個Master(殘餘聖杯戰爭的魔術師)在保衛自己Master的同時把對手驅逐出去。所有時代、所有國家的英雄們都在現代復蘇,為問鼎聖杯而互相廝殺,那就是聖杯戰爭真正實質

 

由三家魔術師家族創造出來的,近乎接近完美的“聖杯召喚系統”。通過近60年的時間從地脈中攝取魔力,在貯存足夠召喚7名英靈的能量之後,聖杯就會開始選擇合適的魔術師召喚出七位被稱為“從者”的英靈。在魔術師與英靈之間簽訂契約之後,聖杯戰爭將會正式啟動,在戰爭中被打倒,或者失去主人後,無法由魔力維持的英靈將會被小聖杯回收,將在大聖杯所執行的最後儀式中起到重要的作用,也就是通往“根源”,通往外世界的大門。“根源”,那是所有魔術師的目的地,被認為是存在於世界外側的“萬物之開始與終結、記錄這世上的一切、作成這世上的一切的神之座”。聖杯戰爭中,將死去的Servant的靈魂注入聖杯,利用他們回歸位於世界外側的“英靈之座”的力量將世界穿孔,並以聖杯中積累的龐大魔力來固定這個孔,從而製造出前往世界之外的門。這就是聖杯戰爭的真正目的,從系統層面來看,被聖杯可以實現願望這種魚餌釣過來的Master們,只不過是Servant所需的憑依,在Servant召喚階段過去後他們就沒有用了。

 

追求根源是魔術師們畢生所要追求和執著的目的,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實現的終極理想。

 

目前,有確切記載的聖杯戰爭出現過四次,最初兩次戰爭由於規則和系統等諸多因素的不完善,最終戰爭的過程以失敗而告終。

 

第三次聖杯戰爭的時間,發生在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第二次世界戰爭”期間,七位被聖杯選中的master和七位被順利召喚的servant為了自身的一己之源廝殺到最後一刻,不過,在戰爭的途中用於回收戰敗servant靈魂的小聖杯卻意外地遭到了摧毀,因此聖杯戰爭的本身,從那一刻便贏來了完結。那次戰爭,也是有史以來記載最為完確的聖杯戰爭。至今其檔案仍舊保存在被人們稱為世界魔術協會總署——“時鐘塔”的資料庫之中。一方面,這是人類魔術歷史上具有里程碑意義的事件,另外一方面,它也是將世界魔術殿堂時鐘塔,塗抹上骯髒且恥辱性一筆的灰色歷史。

 

 

 

秘藏於極東城市山中的、萬能的願望機大聖杯。不知命運是在何處發生了怎樣的轉變,某個擁護納粹德國的魔術師將之發現,並嘗試借用軍事力量對其進行轉移。

 

最初的三家魔術師家族以及日本陸軍為了阻止這場陰謀而奮戰、但終因剛經歷過聖杯戰爭極度衰弱而失敗。三家傾盡全力構築起的大聖杯、遭到納粹德國的強奪。

這場戰鬥既無文獻記載,也未留下影像資料,甚至不存在於人們的記憶之中。但唯獨軍方與魔術師之間曾爆發過淒絕的戰爭一事、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那麼,將大聖杯據為己有的納粹德國,是否能隨心所欲地統領世界呢?
當然,那樣的未來並未造訪。在運往德國的途中,大聖杯還是謎一般地消失了。是被帝國陸軍強搶?亦或是遭到了蘇聯軍隊的襲擊?
不論如何,本該成為德意志第三帝國的象徵、並實現世界統一夢想的大聖杯,沒有落到任何人手中就消失了。

責任人被更迭、關聯者被送往戰場、本該身為勝利者的納粹德國之中、都變得無人知曉大聖杯的行蹤————畢竟、知道大聖杯的人們都已不在。隸屬於納粹德國的自稱“尤格多米雷尼亞(*注:Yggdmillennia,千界樹 )”的魔術師也下落不明。

大聖杯消失了。三家的夢想、或是偏執,都隨淚消散。

最終這段歲月,過去了60年 ...

 

 

時鐘塔,位於英國倫敦大英博物館內,世界魔術協會總署。

同“阿特拉斯院”,“彷徨海”,“玫瑰迷宮”,“螺旋山”,並稱為世界五大魔術機構。以上的部門同心合力,運營著魔術協會……這是場面話。這三部門老早就不太進行交涉。雖然不是敵對關係,不過者的想法都不相同,考慮成它們有著相當大的隔閡也沒關係吧。

 

其中時計塔現在可以說正是魔術協會的中樞其本身,它以倫敦的大英博物館作為據點。全世界的魔術師聚集,並於此日夜刻苦鑽研魔術,同時也為了拉下其他派系以及競爭權力、獲得預算等而鼓足幹勁。組織是決不能稱為一條心的複雜奇怪的構造,但他們的魔術研究確實是世界最尖端。

經營有關魔術的專利權的也是時計塔,有多個古老家系君臨著魔術協會,不對,是時計塔。他們被稱為貴族(Lord),成為了畏怖的對象。

大貴族有三家,親屬大約存在20家,都是在表社會裏也著名的名門。貴族家的歷史最短的也有500年,最長的超過2000年。從遙遠陌生的過去起,他們就埋頭於陰謀裏面。

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是傳聞已活了將近百年的、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的族長。登上了時鐘塔最高階位“Lord”、並以二級講師的身份執教元素轉換,然而學生對其評價極低。但是,他的真正價值比起講師,不如說在“政治”方面更得以發揮。
時鐘塔內的派閥鬥爭、權力鬥爭、爭取預算鬥爭雖是家常便飯、但他發揮作為政客的卓越手段、理所當然地背叛倒戈,不僅是信任他的人,甚至連不信任他的人,他都能加以操縱並讓其一直蒙在鼓裏————他確實是一流的欺詐師。

聽起來或許鬱悶,十幾年前的一天,他宣佈背離時鐘塔,還說在某日將要建立以自己一族為核心的魔術協會。

作為有著完善階級體制系統的時鐘塔來講,縱使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登上了時鐘塔的最高階位也無法使得尤戈多米雷尼亞一族在時鐘塔內張光顯耀,無論多久,只要沒有發生大型的政變或者動亂行為,他們終究和大多數二流,三流魔術家族一樣無法被擺脫低人一等的局面。

不過,叛離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並且,能夠足以使他具備叛離時鐘塔的條件,除了萬能的永願機,或者指明通往根源之路的聖杯之外,恐怕再沒有別的東西。

最後,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帶領部族脫離了時鐘塔,前往故鄉羅馬尼亞的圖法利斯,在那裏建立了米雷尼亞城塞。

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此人,正是二戰時期盜走聖杯的納粹軍團魔術師,並在聖杯轉移的途中變貞,將聖杯待之羅馬尼亞圖法利斯。

從地理因素上分析,圖法利斯就是羅馬尼亞屈指可數的擁有靈脈的土地。能夠任何城市都更快的速度不斷地儲存過量的魔力。即使七名servant一同被召喚,仍有永不枯竭的魔力。

在當尤格多米雷尼亞宣佈與時鐘塔對立時刻,時鐘塔魔術協會正式將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進行“封印指定”,派遣了50名受過“狩獵”特化的魔術師對其進行征討襲擊。結果,僅一人生還。

具生還者敘述,在米雷尼亞城塞地下發現了大聖杯。並且,已經成功地打開了預備系統。所謂預備系統,是當七位Servant全部被一方勢力所統一之時,為了找出對策,聖杯將會選定另外七名Servant進行召喚。也就是說,時鐘塔要完成對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的討伐,最好的方式就是派遣魔術師前往圖法利斯進行聖杯戰爭。

不久,經過最後的商定,時鐘塔正式決定派遣7名精銳魔術師前往圖法利斯,與“封印指定者”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進行魔術對決。

這就是被歷史所記錄的第四次聖杯戰爭。

第四次聖杯戰爭的過程並未被公開,外界認為是時鐘塔大規模勢力介入的緣故,將資料全數存檔。只有少數消息通過某些黑色管道洩露,其中一條包括了聖杯戰爭的結果。

由時鐘塔派遣的七名狩獵魔術師之一的獅子劫界離,最終破壞了大聖杯,並且在戰爭中失蹤。由於聖杯被破壞,聖杯戰爭的結果也失去了意義,外界雖不斷猜測獅子劫破壞聖杯的意圖,但由於一切根據都無從考證,最終無法達成一致的共識。

但因為這次聖杯戰爭的規模和影響已經被國際社會發現,聖杯的資訊被最大限度地傳播到世界各地的魔術師之間。

聖杯遭到破壞的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便失去了能夠與時鐘塔對立的資本,在戰爭結束後準備撤離羅馬尼亞,就在同一時間,時鐘塔魔術協會的名門貴族,時任院長輔佐,巴瑟梅羅・蘿蕾萊,被譽為現代最高峰的魔術師,率領著魔術師軍團“聖歌樂隊”,浩浩蕩蕩前往圖法利斯對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進行最後的討伐戰。

這場討伐戰隊羅馬尼亞當地以及世界範圍內造成很大的負面影響,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在對時鐘塔討伐戰中遭到了滅頂之災,包括魔術師,相關人員在內的所有人都被殘忍地殺害,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戰死。(對於全滅這個事實,也有一種另外的說法, 菲奧蕾·弗爾維吉·尤格多米雷尼亞,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屈指可數的魔術師,達尼克·普雷斯通·尤格多米雷尼亞的妹妹,尤格多米雷尼亞一族魔術血緣的繼承者,在這次圍剿戰中失蹤)

時鐘塔的這次行動,雖然獲得了成功,骯髒地守護了作為世界魔術總署的榮譽,卻遭到了魔術界和世界上社會各界的強烈抨擊和譴責。遠在大西洋彼岸的,毫無魔術歷史淵源的美利堅合眾國議會聲稱時鐘塔這次行為嚴重阻礙了人類發展的腳步,並在聯合國大會上公開對大英帝國聲征口誅。

另外重要的一定,這次聖杯戰爭由於規模巨大,聖杯等相關的資訊在世界範圍內的魔術師群體中開始廣泛傳播。亞種聖杯戰爭也在世界各地展開,但是由於魔術師的能力以及原始聖杯系統地難以複製性,這類亞種的聖杯戰爭終難逃夭折的命運,無法被歷史所記錄。

 

 

 

2015年冬天,一場巨大的災難降臨到了這個世界的南部。

 

位於新西蘭北島東北部的小城鎮奧博蒂基大面積暴發流行瘟疫並且狀況一度失控。新西蘭政府雖然最大程度對這場瘟疫進行控制,但最終仍不得不面對失敗。由於瘟疫橫行的速度大大超出了政府的估計,其感染力,破壞力之大,讓不具備對抗力的新西蘭政府一再受挫。次年春天,新西蘭政府下令出動軍隊清洗奧博蒂基。在當武裝部隊抵達目標地時,瘟疫意外地發生了巨大的變異,並且蔓延到北島的多個城市。根據之後派遣支援的美國軍方透露,感染該瘟疫的人具備極強的對生物攻擊性,以嗜血這一恐怖的特性來維持自身的存活。在短短的幾個月中,原本被受令清洗任務的新西蘭政府軍遭到了暴露群體的猛烈進擊,最終僅殘留少數人員返回了新西蘭首都惠靈頓。在返回的途中,軍隊捕獲了數量極少並且處在變異期的活體標本,將其回收政府進行研究。

 

 

在接下來的幾個月中,災難的事態嚴重升級,瘟疫洗劫了北島大部分城市,感染人數與死亡人數近80萬。新西蘭政府正式向國際聯和會提交救援申請。 並且,新西蘭政府下令遷都南島克萊斯特切奇。

 

2017年2月 由美利堅合眾國為首的國際聯合救援軍隊伍前往新西蘭,開始進行剿滅瘟疫的行動,在進行了長達3個月的作戰中,國際救援隊損失巨大,北島全書城市遭到淪陷,整個北部島嶼變為名副其實的人間地獄,最終救援隊伍同新西蘭共和國陸軍死守於惠靈頓。

 

 

2017年6月 惠靈頓失守,守軍殘餘部隊撤離惠靈頓。6月14日,新西蘭政府將該日設為新西蘭災難日。

 

 

 

這次事件,導致了全球陷入了恐慌,在這類傳播速度快,波及範圍廣的恐怖瘟疫面前,人類文明遭到了有史以來的最大威脅。聯合會宣佈成立針對於該類瘟疫調查的機構,就在這個時候,大英帝國政府出面,承諾願意給新西蘭提供救助,並且願意與其他國家進行技術合作。

 

 

在進行的短暫交流中,大英帝國政府的代表,時鐘塔院長輔佐,巴瑟梅羅・蘿蕾萊,公開,對世界範圍宣佈了“死徒”(吸血鬼)的存在,並確認新西蘭的災難事件,是由瘟疫的異變,導致了死徒大面積暴發。對於這類非自然現象的處理,人類傳統的清洗方式,並不能起到有效的抑制作用。最後,大英帝國向聯合議會提出派遣時鐘塔狩獵魔術師,前往新西蘭進行“救助”的這一要求。

 

 

由美利堅合眾國一首操控的聯合議會最大限度地否決了這一提案,只允許時鐘塔組織對聯合會提供技術支援,但不允許派遣相關人員前往新西蘭本土進行援助。這一行為遭到了時鐘塔代表和大英帝國政府的堅決反對,最後導致了大英帝國政府脫離瘟疫調查機構,聲稱不再對這次事件符合,並不給予聯合國技術支援。

自第四次聖杯戰爭後,時鐘塔和英國政府,第二次引發了國際社會各界的不满的輿論和譴責。

 

 

2017年8月 國際聯合救援隊伍除美籍人員外全書撤離新西蘭,8月中旬,美利堅合眾國派遣第三艦隊前往新西蘭海域。新西蘭政府下令全面封閉北島。

同一時間,中國政府下令成立“對靈戰特殊部隊”,用於應對非自然神秘性突發事件。

10月 新西蘭政府與美軍召開會議,經過投票否決對北島實施戰略核打擊,並達成統一共識,在南北島交界處建造“紅血之牆”(Blood Wall),全面阻隔死徒。

“紅血之牆”於兩年後建成,自此,這次瘟疫得到了有效的抑制,人類的危機警報艱難地熄滅。

 

 

在經歷了這次的鮮血在災難之後,世界的格局和形式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新西蘭由於在這次瘟疫的洗劫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近80萬人被感染或者喪命,人口和國土面積遭到了歷史上最大的衰減。經濟,文化,自然遭到三重打擊的小國度,不得不向美利堅合眾國遞交聯盟協議。新西蘭,澳大利亞,美利堅合眾國,三國通過了短時間的交流,在意見上達成了共識,建立以美利堅合眾國為首的泛大洋洲聯盟,聯盟成員國數量達到了15個之多,基本囊括了大洋洲全部的獨立國家,美利堅合眾國承諾,在危機中給以這些成員國進行最大能力上的援助和支援。

另外一方面,因為時鐘塔代表大英帝國之前在聯合議會上的發言,給世界各界帶來了嚴重的影響,科學的價值遭受了歷史上最大限度的質疑,各國紛紛展開相關神秘學術的研究,各種對抗非自然事件的機構一點點地誕生。東歐大部分國家,都加入了以大英帝國時鐘塔為核心的世界魔術協會,這一情況使得魔術協會的成員一再達到了歷史最高點。

“七彩夜”,蟄伏了近200年的隱秘魔術機構,在2019年9月正式以世界魔術協會會員之一的身份在中國上海對外公開,上海被冠以魔都的稱號,矗立在世界的東邊。

魔術,一種被稱為“神秘學”,“非自然現象”等多個代名詞的現象,個在人類歷史上沉淪了上千年的古老藝術,在這樣如同諷刺的時代再次被“新人類”們所喚醒。

 

 

 

———— Include

 

 

“再塑空間”

 

 

一種能夠將意識中的想法和夙念直接形體化,並不受現實世界修正之力制約的力量,通過合併兩個次元,創造出來的新型空間體。

 

最早提出這個概念的是少數精銳的魔術師群體,他們認為,人的意識世界,是一個平行於現實世界,位於外側世界的另一個次元。人的臆想,人的願望,和人意識中發生一切思維現象,都是構成於那個平行世界的全部要素。在龐大人類數量的基數下,誕生出無法用數字來模擬的意識世界,這個世界包裹在裏側世界(現實世界)的邊緣,裏側世界就像一顆卵粒,漂浮這個世界的中心。通常情況下,人們無法根據自身的力量從那個世界中攝取自身的需要,但也會有人利用時間的沉澱的方式來獲得那個世界賦予他的力量,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人們口中的代償交換。不過,這類交換僅僅限於在不打破這個世界平衡的狀態下,才能夠得以實現。倘若意識世界中存在的能量大到足以破壞到現實世界的平衡,現實世界就會對那種力量加以修正,所以無論用什麼方式,普通人都無法將內心中過於強大的夙念轉化為現實。因此,為達到那種力量,那種淩駕於現實世界之上,並不被現實世界默認修正的力量,“再塑空間”這個說法被搬到了到了這個時代。

 

 

這個概念在一定程度上顛覆了古代神秘學中世界“外側存在次元頂點力”的說法,將一個品質點分散成了無限個數點,從最初的“根源”論修改為“無限根源點”,這樣的一個認識無疑會對世界魔術界造成巨大的衝擊。在絕大多數魔術師都將“追溯根源”設定成最終目標的時候,那些人已經修訂了古老的常識,試圖將自身需要的“根源之力”從另一個次元中搬到自己身處的現實世界之中,針對於這種近乎瘋狂的行為,“再塑空間”這樣的概念在一開始就無法被大部分魔術師禮貌地接受。

 

說到這個理論,時間可以追溯那次可怕的瘟疫。

 

在被公認為高度化技術的科學時代中,人類已經能夠運用科學的力量創造和複製出絕大多數的奇跡。夙願對於人類來說已經變得渺小,他們開始更多得追求物質的滿足,在一個能夠創造出奇跡的時代中,願望已經變得品質化,換算成數點來表示,接近於0。無疑,這是人類自誕生以來,一直追求的,最究極的社會形態。但是,即便是處在這樣的一個時代,在這樣一個“無所不能”的時代,依然存在著無法解釋的事情。過去,現在,還有未來,在已經確定的情況下,該如何去改變?對於人類而言,此時的願望,應該是什麼?一種處在另一個次元世界中的物質,意識和精神世界中,那股強大的,通常被人叫做“理想”,“祈願”的東西。那些致力於操控自身願望的人投入到這份狂熱的執著中去,終於他們發現了一種全新的,更為“簡單”的方式來講願望實體化,在這個世界中創造出原本不可能發生的事物。

這就是“再塑空間”概念的起點。

 

 

——————

 

魔術,終歸只是魔術。

在高密度的權力集結下的今天,能夠被擁有魔術和被稱為魔術師的群體,終歸只是微不足道的小部分,同人類龐大的群體比起來,由於夜空繁星中無法被發現的那一點。

或被作為追求物質的手段,或被作為殺戮的手法,或被作為綁架政治制度的工具,

如同附屬品和被觀賞的演術,更多地魔術師在這個黑色的世界中走上了一條背離“根源”的道路。

那種渴求“根源”,追求“外側世界”純粹魔術的人,已經被壓縮到了最低的數量。

探求,發現,人類最原始的動力。

在經過近千萬年時間的演化,這種原始的衝動,被付諸於強大意念的行為,隨著時間的變遷正在一點點地衰退。

 

不知是受到了天賜的恩惠,還是一個早已經註定了的事實。

能夠被稱為“永願”的機器,鏈接外側世界“根源”的奇跡。

“聖杯”正悄悄降靈在這個世界的東邊,等待著前來挑戰的,擁有不同理想,不同信念,不同追求的,被稱為“魔術師”的人們。

 

最大的惡,和最大的善。

妄想推翻傳統神秘學說的人,擁有世界上最大權力人,或是把物質作為本需的人,終將無法逃離聖杯的審判。